关于TikTok案的庭审讨论

2025年9月16日，TikTok案在美国哥伦比亚特区巡回上诉法院开庭审理。本案预计于2025年12月6日前作出判决，此次开庭可能是判决前最后一次开庭。若TikTok败诉，其将在2026年1月面临被封禁的结果。本文根据法院公开的庭审录音整理，供大家参考。

TT创作者律师认为，该法案直接涉及美国言论者的第一修正案权利。创作者的利益在于第一修正案所赋予的与选择的出版商合作并发表作品的权利。政府关于内容操控的理由不合法，违反了第一修正案，且数据安全论点存在问题，如地理位置信息收集被夸大，联系人列表获取需用户自愿同意等。即使单独审视数据安全问题，该问题仍需接受严格审查，因为本案法律单独挑出特定言论发布者，应触发严格审查。此外，创作者认为与任何外国出版商合作是他们的第一修正案权益，即便TikTok美国公司的所有权发生变化，他们仍有此权益。从广播角度看，互联网的无限信息市场与广播世界截然不同，政府若以担心发言者观点为由禁止外国所有权，会引发问题。创作者还提到历史上的一些案例，如乔治·华盛顿的告别演讲、Farah案等，说明压制外国言论并非解决问题的答案。

政府方律师表示，TikTok应用程序从用户处收集大量信息，这些数据对试图破坏美国安全的外国对手极具价值。此外，字节跳动控制着推荐引擎及决定向美国用户展示内容的算法，而推荐引擎的维护、开发和编写等工作在中国进行，这是政府提出法案的主要原因。

在讨论中，法官们提出了一系列问题。如SS法官认为，如果讨论的是美国公司，那么这涉及内容策划，会触发第一修正案警报；NR法官询问政府是否承认TikTok美国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实体的第一修正案权利等。政府方律师回应称，当谈论接收者而非言论发布者时，可参考Murphy案。对于内容创作者，政府认为他们的言论可能受影响，但这是间接影响，可应用类似O'Brien标准的审查。政府还强调，第一修正案的关键问题是法律或法案的动机是否取决于受管制实体的表达活动，而TikTok美国公司的表达活动不包括创建推荐引擎，数据流也非表达活动，所以政府并非针对其表达活动进行法律行动。此外，政府方律师指出，TikTok存在内容操控问题，如参议员Warner提到的可能通过修改算法宣传台湾应成为中国的一部分，而且源代码审查的目的是防止第三方秘密操控推荐引擎，而不是检查推荐算法的决策。同时，有大量信息被发送回中国，构成国家安全威胁。

TT律师在反驳中指出，推荐引擎在美国受到影响，涉及美国言论，政府说法错误。政府所谓的法律目标，实则是美国用户的美国言论及美国在内容管理引擎方面的决策受到负担，且政府所谓的信息收集问题存在错误，国会的决定也缺乏证据。此外，法院若支持政府，将面临诸多问题，如裁定基于内容的理由对普通言论足够，认定国会未考虑更少限制性手段不重要，以及解决众多事实争议等。

TT创作者律师在反驳中提出四点意见。首先，政府引用Murphy案暗示客户作为TikTok用户可能无诉讼资格及第一修正案主张是错误的，客户作为表达者，与选择的编辑和出版者合作，其第一修正案权利受到严重伤害。其次，该法律明文规定禁止某个出版商在自己的内容推荐系统下发布内容，直接针对创作者，不能视为对创作者只有间接影响。再者，认为可因编辑和出版者可能与第三方协商或受控制而压制他们的论点很奇怪，且政府可发出警告，比关闭平台更合理。最后，创作者律师以Whitney案为例，指出本案与该案情况不同，本案中政府所说的最坏情况与Whitney案中的主张相去甚远，呼吁法院不要重蹈覆辙，保护政治、社会治理、烘焙、体育和农业等方面的观点，而该法案未做到这一点。

最后，SS法官表示会将此案提交审理并作出判决。

文章来源：敏大是一只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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