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电商转型内迁”趋势录:前瞻至2025的变革轨迹分析
徐明是武汉最早接触跨境电商的一批人之一。在2014年,深圳的跨境电商市场正处于蓬勃发展阶段。他带领团队从速卖通开始,逐渐扩展到亚马逊,并尝试独立站群铺货模式。在2017年和2018年,他的销售额达到了巅峰,一年最
徐明是武汉最早接触跨境电商的一批人之一。在2014年,深圳的跨境电商市场正处于蓬勃发展阶段。他带领团队从速卖通开始,逐渐扩展到亚马逊,并尝试独立站群铺货模式。在2017年和2018年,他的销售额达到了巅峰,一年最高销售额达到数亿,利润高达数千万元。在武汉的跨境电商领域,像他这样的成功案例有七八家。
这些卖家在武汉与跨境电商的结合开启了新的篇章。徐明的成功并非仅限于武汉本地,他与武汉并没有直接的业务联系,他的出易并不在武汉进行,也不为当地创造外汇收入。他主要解决了当地一百多人的就业问题。
这种局面正在逐渐改变。徐明发现,越来越多的深圳跨境电商企业开始迁移到他所在的武汉以及隔壁省会长沙。这种趋势愈发普遍,甚至包括他之前仰慕的头部大卖。
过去十多年,跨境电商企业主要聚集在深圳等沿海城市,交易额从数十亿美金迅速发展到接近千亿美金的规模。深圳跨境电商的相关从业人员超过400万,公司数量超80万家,中小卖家达29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深圳的跨境电商开始向内陆城市迁移,武汉和长沙成为重要的接收城市。
品牌工厂发现,这种迁移的背后有多种原因,其中最主要的是节约成本,也就是经济学所说的资源优化配置。一位从业者举例说,深圳需要支付更高的薪资才能招聘到合适的运营人员,而在长沙、武汉,同样的职位只需要更低的薪资就能找到合适的人选。乡土情谊也是很多企业选择内迁的重要原因,许多跨境电商公司的创始人都来自湖南湖北,他们倾向于将公司设立在家乡。
安克、易佰等企业的案例是这种迁移的典型代表。安克在长沙和深圳都有办公地点,通过资源优化配置,大量岗位被放到长沙,以节省人力成本并保证员工的稳定性。易佰科技则将大部分运营岗位转移到武汉,只在深圳保留物流和供应链部门。这些企业的迁移模式为后来的跨境电商企业提供了参考。
随着大量跨境电商企业的涌入,武汉、长沙等地也催生了跨境电商本地人才交流市场。从业者如乔桥和阿宅等在本地成长起来的运营人才成为企业招聘的主要力量。随着越来越多的从业者回流到家乡城市,也为当地的跨境电商发展营造了良好的氛围。尽管过去几年武汉、长沙吸引了大量的跨境电商企业迁入,但目前行业正面临低谷期,许多公司面临清货、裁员等问题。但从长远来看,内迁仍是一个不可阻挡的长期趋势。武汉的跨境电商未来可能仍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为了迎接可能的创业潮,杨晓锋正在筹划一个跨境电商产业园,计划下半年开业,可以容纳2000多人,并且产业园还可以拿到的补贴。杨晓锋现在已经在跟三态科技接触,对方表达了兴趣,“他们现在在西安等很多地方也都有分公司,武汉人才这么多,干嘛不在武汉开一个分公司呢?”
人才拥有极高的性价比,可能是武汉、长沙最大的优势了,但除了这一点,其他优势乏善可陈。
多位从业者表示,在武汉、长沙做跨境还是有其巨大的局限性,第一是跨境的视野比较狭隘,信息比较闭塞。杨晓锋目前仍在深圳安排了好几个运营人员,他们可以跟美客多的运营直接说上话,偶尔也有线下的交流活动,对于平台的政策和变化,都有第一手的反馈,这都不是武汉可以比的。
还有就是供应链。深圳发展出跨境电商最初就是因为离消费电子的供应链近,上午线上有人下单,下午去华强北进货,再往后大量的消费电子工厂出现,也保证了安克这样的公司的崛起。但武汉和长沙没有这样的优势,像易佰、宝视佳的供应链也都还在深圳。武汉周边没有什么大的制造业供应链,“有一些工厂,但都不是消费品公司”。
在未来很长的时候,这种多地分工(如长沙运营深圳出货)的局面也许会一直保持着。数据显示,长沙2021年跨境电商进出口额是35亿美元,差不多相当于2011年深圳的水平(2011年深圳的跨境电商交易额是31.5亿美元)。
不过只要这些跨境电商的企业一直都还在武汉、长沙,未来就会有变化。现在有一个趋势是,开始有一些品牌来到了内陆,他们喊出了要带动武汉跨境电商发展的口号,做的是亚马逊品牌精品模式。
乔桥说,“深圳首贝,从宝视佳独立出来一个专门做品牌的子公司,主要做客单价在100-200美金的产品。在长沙设立了品牌分公司,负责两个高端品牌的运作。今年开始组建团队,现在有6-7个人运营。”
也许未来有一天,某一个风靡全球的品牌,会诞生在武汉或者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