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荷卢经济联盟办公室对ChatGPT异议程序规则的案例分析2025版解读

人工智能（AI）已经成为过去两年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之一，正如电影《黑客帝国》在1999年所言：“人工智能无处不在，环绕着我们。”

AI最引人瞩目的方面之一是使用诸如ChatGPT或OpenAI等工具生成的AI内容。已有许多故事描述法律专业人士依赖ChatGPT提供的判例法，但后来发现这些判例法实际上并不存在。

那么，如果法律程序中完全没有人类的参与会是什么样呢？虽然几年前这种情况可能难以想象，但随着AI领域的飞速发展，我们或许会比预期更早地迎来“AI审判”的时代。

近期，比荷卢知识产权局的一项决定引起了广泛关注，为关注AI的人士提供了独特的见解。这个决定关乎一个商标异议程序，其中涉及AI生成的法律论点。

案件概述：

本案由企鹅图书有限公司作为异议方提起。企鹅图书是知名书籍和文学领域商标的持有者。在比荷卢办公室进行的异议程序中，企鹅图书依靠了几件欧盟商标（EUTMs），其中两件包含“PENGUIN”文字元素。这些商标均在书籍类（第16类）册。

被告是一名私人申请者，其申请了比荷卢商标“ARTPENGUIN”，同样是针对第16类的商品。被告对比荷卢知识产权局表示，他对AI代理比人类代理更有信心，并完全依赖AI生成的论点。

在异议商标方面，企鹅图书主张因为“ARTPENGUIN”商标中包含“PENGUIN”文字元素，在听觉、概念和视觉上均存在相似性，存在混淆风险。

申请人请求ChatGPT为其准备辩护论点，并将这些论点提交给比荷卢知识产权局。AI生成的内容提出了三个法律论点。比荷卢办公室对ChatGPT的法律输出仅表现出轻微的认可。

在商品相似性方面，由于ChatGPT并未涉及争议，且在这方面未提出抗辩，比荷卢办公室裁定这些商品确实存在相似性。在概念相似性方面，由于被异议商标包含文字元素“penguin”并描绘了一只实际的企鹅，两商标之间存在概念相似性。而在听觉和视觉相似性评估中，比荷卢办公室指出被告的提交存在一些问题，最终裁定两个商标具有较强的相似性。

最终，综合考虑各种因素，比荷卢办公室支持异议，驳回了被异议商标在尼斯分类第16类商品上的注册申请。

对于这一裁定，人们开始思考这是否标志着法律代理的终结以及AI代理和AI审判新时代的开始。尽管AI在法律论点的起草过程中可能起到了极大的作用，但它不应成为唯一的法律来源。正如本案所显示的，错误很容易发生，AI生成的内容可能存在不准确、不相关或质量不佳的情况。

令人感兴趣的是，一个AI程序能够提出专业且经得起法律审查的论点。这似乎预示着未来可能比我们所想象的更加接近——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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