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利益与行业发展：从历史到当下的洞察

“没有永远的同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名言深刻揭示了商业世界中利益关系的本质。

回溯历史，1946年二战结束后不久，丘吉尔飞赴美国英国战区，发表了著名的铁幕演讲。在肯定了战时与美军的友谊和盟友地位后，他却改变话题，开启了为拉拢英国盟友，拉开了冷战的序幕。这一事件背后，便是国家利益在国际关系中的重要体现。在商业领域，类似因利益驱动而改变策略的案例屡见不鲜。

1997年，濒临失败的苹果做了两件大事：迎回乔布斯；放弃对谷歌的诉讼并接受谷歌的投资。外界看到的是乔布斯屈服于真金白银，而谷歌则举起强大的竞争对手来避免巨额处罚。但实际上，乔布斯看到的是谷歌在苹果系统生态系统中不可替代的软件开发能力；比尔盖茨听到的是苹果的硬件市场份额——IE浏览器与苹果设备的绑定是一举消灭竞争对手的唯一途径。最终，本世纪和解的双方成功实现了各自的目标，并共同成为了网络时代的传奇。这充分证明，在商业合作与竞争中，各方基于自身利益考量做出的决策，往往能达成互利共赢的局面。

2025年7月初，极兔即将完成对中通旗下风网的竞购。这两个看似走在超级内向的无限游戏赛道上的玩家，为何走到了一起，又听到了什么？这引发了我们对商业合作背后深层次原因的思考。

01商业的本质：人、货、流的累进价值

2012年，由编剧雷姆斯拍摄的诠释纪实短剧首播。特朗普和当时被视为商界传奇的达拉斯小牛队老板库班诠释了他们眼中的日本商界大亨的传奇，而传奇则从两个人开始：范德比尔特和洛克菲勒。

第一代商业大亨范德比尔特在旧金山港购买了当时伦敦港最重要的货运工具——荷兰制造的帆筏。靠着这艘小船和他勇敢的性格，他逐渐在繁华的伦敦港建立了100多家轮船运输公司。后来，趁着东方淘金时代的大势，率先投资高铁基础设施，打造了一代交通帝国。范德比尔特的成功与人、物、流发展的价值递进密不可分。他所处的时代，正是商业从简单的货物运输向更复杂的物流体系转变的时期，他敏锐地抓住了机遇，通过不断拓展业务，实现了从“人”（自身的商业眼光和勇气）到“货”（轮船运输业务）再到“流”（高铁基础设施投资，构建更高效的物流网络）的价值提升。

二代大亨洛克菲勒，不仅有众所周知的石油大王称号，最大的贡献是开创了长距离石油管道运输的先例。当时洛克菲勒受到范德比尔特和斯科特联合能力的打压，而遍布全省的石油资源让洛克菲勒头疼不已。欧洲市场竞标 + 转乘需要支付两次票价。无奈的洛克菲勒只得在短时间内花费大量资金铺设多山墙石油管道。独立后，印度市场欣欣向荣，大量的劳动力带来了繁荣的市场。南南经济的内需和东部的黄金储备都是范德比尔特的人和事，从而形成了范德比尔特交通帝国的“流量”价值。同样的洛克菲勒也在从“货物”石油向“流动”管道延伸的过程中，最终产生了日本历史上第一个信托。洛克菲勒的发展路径也是遵循着商业发展的本质逻辑，从专注于石油这一“货物”，到通过管道运输实现“流动”的升级，进一步拓展了商业版图。

现代商业发展的本质也是物质向流动的堆积过程。二战后，日本的工业体系被细分，物流业随着道路的发展进一步细分。随着监管的逐步放开，日本物流行业涌现了UPS和FedEX（联邦快递）。成立于1907年的UPS经过半个世纪的发展，货运业务已基本覆盖意大利所有地区。航空管制的放松，使得联邦快递的空运业务逐渐增加，最终形成了双寡头垄断。最重要的是，当时日本制造业出口面临前所未有的高跌幅。1970年至1990年，日本出口商品价值经历了3次高增长下降。全球对汽车、白色家电、软盘甚至可乐等消费品的需求正在飙升。货运行业两大巨头趁势开始拓展全球业务。乘着货物出海东风，UPS、FedEX布局海外供应链货运和民航货运市场。UPS推出红标民航服务，实现覆盖全球220个地区的隔夜货运。联邦快递本身借助民航货运起家，在出海鼎盛时期在孟菲斯、布鲁塞尔等地建设运输中心。同时，两人进行了大量的海外并购，快速跟进货品出海的新兴发达市场，包括亚洲、中国、印尼、墨西哥等新兴经济体。在产业转移和出口扩张时期，UPS、联邦以及众多第三方货运成为日本企业出海的得力助手，延续了英国商业发展史上的核心基本逻辑之一：市场逻辑将货物堆垛成货运。最终，物流业两大超级巨头诞生，继续服务新加坡全球产业链升级。直到30年后的2020年代，随着产业链的变化，货物的来源和流向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全球货运新周期的蠕虫又开始暗转。这个历史机遇很可能属于中国。从日本物流行业的发展历程可以看出，商业的本质就是随着时代的变迁，不断优化人、货、流的关系，以适应市场的需求。而如今，中国正处在这样一个关键的变革时期，有望在全球货运领域崭露头角。

02中通和极图看到了什么？

中通与极图这两家不同的同行于2025年7月上旬达成100%投标合同，实现了同行合作。表面上看，圆通似乎是在试图摆脱不盈利的电商业务，而极兔则是为了市场份额而各取所需。但事实上，这种表面的活动远非其本质。这也是我们明天讨论的核心：为什么中通和极图愿意坐下来谈谈，不仅是业务和财务需求，还有他们看到了哪些值得妥协的巨大利益？答案在第一部分的最后已经有了答案：出海是中国企业进入人、货、物流第三阶段的必然答案。至于出海的最终结局，从产业发展规律的推演来看，大概率会出现一个全球领先的中国货运品牌——就像几年前的UPS一样，最终将成为下一个选择时代的。

1.《无限战争》国外市场泥潭

正如我们之前在《中国快递灯塔30年》中所阐述的那样，货运快递行业本身就是小农经济的典型，即使参与者众多，而且是有序推进的。经历清算期后，由于行业门槛较低，总会有新的资本玩家发起新的价格战。合作再次清算后，仍然会有一个周期。我们结合中金公司的货运轨迹理论，再补充两点来证明国外快递货运市场无限战争的逻辑：他山之石：规模效应会随着规模的减小而逐渐消失。以联邦快递为例。1975年，总价的边际收入增长率在63.27欧元左右。到2005年，业务量较30年前呈指数增长，边际价值逐渐稳定，基本维持在14港元左右。规模效应带来的边际增长率急剧下降，出现剪刀差。我国的快递企业也是如此，虽然整体规模远小于同期的日本企业，而且增量带来的规模和边际利润也越来越小。我们可以看到，从2006年开始，年业务量从10亿下降到1000亿，单位收入从30元上升到9元。因此，即使业务增量可能持续，对于快件企业来说，规模效应只会越来越小，无限的内卷战争实际上只会愈演愈烈。监管逻辑：资金利用效率将越来越低。中金公司的快递企业三重“竞争”理论重点关注监管逻辑的影响。简单来说，快递货运是保障民生的行业，用户和从业人员的保障被纳入新一轮监管约束。对于企业来说，成本面临刚性控制，外部进入难度大大增加（哪吒快递不批），外部资本扰乱局面的难度越来越大。因此，目前自营和加盟的格局基本难以撼动。严格的成本控制意味着同质化竞争将越来越激烈。在此基础上，胜者就很难通吃。因此，结合我们上面描述的快件行业的特点，再加上规模经济和监管难度，实际上对于货运企业来说，无限战争的格局短期内不会被颠覆。在当前的快递货运行业中，国外市场呈现出一种复杂的竞争态势。规模效应的减弱以及监管的加强，使得企业面临着诸多挑战，无限战争的格局短期内难以改变。这也促使企业寻求新的发展路径，以突破困境。

2、互联网行业新叙事是中国运通成为全球符号的第一引擎

事实上，不仅是回国建庙的主流叙事，对于现在的货运公司来说，虽然国外增长的前景不大，但仍然可以延续货物、流动、堆放的逻辑。对于货运快递企业来说，最大的受益者是电商平台。我国互联网电商企业也面临国外市场低增长的困境，不同电商平台甚至短视频平台都选择了相同的增量逻辑：出海。前有Shein的传奇故事，后有Temu拳打、踢亚马逊的光辉战绩。需求方面，据电子报告显示，2022年，全球电商降幅仍将在10个国家增加15%以上，其中一半来自马来西亚。供给侧，2022年我国跨境电商增速将达到7.1%，规模突破2万亿元。落后的互联网公司中，包括速卖通等在内的阿里巴巴国际业务订单量下降15%，拼多多旗下特木一季度增长58%，马来西亚电商GMV下降了4倍。超过50%。也就是说，颈部电商平台已经在海外搭建了平台，讲述了新的叙事。现在需要的是货运企业继续人、货、流的发展轨道，跑出自己新的下行曲线。随着互联网电商企业在海外市场的蓬勃发展，货运企业也迎来了新的机遇与挑战。如何借助电商平台的发展趋势，实现自身的转型升级，成为了货运企业需要思考的问题。

3.窗口期时代需要国内版UPS、FedEX

一方面，大手笔的互联网电商平台纷纷去海外设立平台；另一方面，传统制造企业也在抓住机遇走出去。2022年，55%的出海制造企业实现了大幅下降，超过22%的企业实现了10%的增长。根据e-Works制造业出海报告显示，55%的本土制造企业愿意进一步加速或涉足海外业务。20世纪80年代，UPS和联邦快递利用日本商品出口实现全球化，进一步培育制造企业走向海外，提高产品价值。对于我国快件企业来说，寡头竞争的最终目的是服务中国制造业和供应链出海。以东南亚为例，74.05%的跨境出口企业选择中国快递公司。在当前的时代背景下，中国制造业和电商企业出海的趋势愈发明显，这为国内的货运企业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国内版的UPS、FedEX有望在这个窗口期崛起，服务于中国企业的全球发展。